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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鸣初却想起她在前台时穿的套装,工整,熨贴,她每次坐下都要往两边抹一道,起来时同样,先要拍拍下摆,仿佛前台有多大灰尘。
那时候的谨小慎微,和现在截然不同。
她在千百道的视线中矗立,熬过沸沸人言,熬过半尴不尬的成长期,重新回来这里,这张背不用刻意去挺,也已经笔直。
当然这天的年会,酒也喝得不少。
周鸣初也奇怪了,明明同一桌同一席,她的活动范围比他还大得多,结束时摸她额头:“喝多了?”
文禾嘴硬:“我没怎么喝。”
周鸣初垂眼看她,伸手把她圈在怀里,低下头,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吻。
吻完,周鸣初拍拍她后腰:“这叫没怎么喝?”她呼吸里的酒精浓度比他高。
文禾浅浅一笑:“你不是会吹萨克斯么,今天怎么没吹?”
周鸣初说:“我吹萨克斯,你吹什么?”
文禾伸脚踢他,周鸣初勾住她小腿,端详着她的娇俏样,慢慢也笑了。
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回家后人很燥热,手很直接,文禾被他抱到房间,他说眼睛还看不太清,所以全部的灯都打开,眼神在她身上巡睃,动作间讨伐的意味也浓重。
文禾配合着他,两只眼乌黑濡湿,丰满从礼服的细带漏出来,每一寸都是犯瘾动机。
结束后很久,两人都像睡过一觉,周鸣初忽然说:“我梦到我爸了。”
文禾嗯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等他后面的话。
周鸣初却没再讲什么,揽着她,沉沉地睡过去。
年会后,范鹏举报了谷志德的职务侵占,他私厂还有一些税务问题,七七八八地叠下来,刑期不会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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