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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自己的身体都不好好爱惜。”季汌怜惜地抚摸着,虽说疤痕增添了别样的风情,但季汌看着还是格外不顺眼,他拿出一罐白瓷瓶,从里面挖出膏药涂抹在疤痕上后才觉得心里舒坦许多。季汌每天都重复这样的事情,才让苏知安身上的疤痕淡了许多。
冰冰凉的膏体涂抹在身上,让苏知安被抚摸处的酥痒感消散了不少。
苏知安随着季汌的摆弄从仰躺的姿势变为趴着,眼睛看不见季汌的动作让触觉变得更灵敏了,指尖从颈椎悠悠划到尾椎骨带起的痒意让他一激灵。
待药膏完全被吸收后,苏知安感觉腰窝处被一个湿热柔软物舔舐着,他知道那是季汌的舌头。这个身体的腰窝处正好又是敏感点,苏知安居然就这样被季汌舔的起了反应,还好他是趴着没有立马让对方察觉,不然可就尴尬了。
季汌知道季安(从季汌的角度写我就写攻所认知的名字,从苏知安的角度写或者上帝视角就写受原本的名字,以后都这样了)不会给自己太多回应,但是他依旧乐此不疲,上次在穴中的滋味让他久久不能忘怀,这次季安既然是醒着的,那自然不能和上次一样随随便便,对方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身体上诚实的反应仍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季汌舌尖还在点戳着苏知安的腰窝,另一只手已经抚上苏知安的臀并开始了揉搓,常年习武的人臀肉紧翘,虽不似白面馒头那般摸着柔软,但摸着也别有一番滋味,季汌爱不释手。他心想,这种更耐操。
“安安,我是你相公,以后见了我叫我相公,知道了不?”揉搓臀瓣的手从一只已变为了一双,季汌看着趴着不动的季安,前去咬了咬他的耳垂,附耳轻说。
“相公?”
“嗯,安安真棒!”季汌拿出一颗蜜饯塞进季安的嘴里,做为奖励。
“相公,相公,相公……”还想吃到更多甜甜的季安连续不断的说了起来。
“安安乖,相公这就带你做更快乐的事。”季汌摸了摸季安的头,再喂了他一颗蜜饯后,就准备入穴事宜。
苏知安吃着蜜饯,心叹季汌还挺细心,给自己喂蜜饯前把里面的核给去了。在咽下那颗甜甜的蜜饯后,苏知安感受到自己双腿被分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穴口逐渐被穴肉的温度融化。
一根手指缓缓进入自己的后穴,嫩菊丸的效果似乎一直有效,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手指一寸一寸进入,探索着这温软的洞穴,季汌怕季安感到疼痛放缓了进入速度,沿着内壁缓缓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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