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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一个合理的解释（第3页）

赫丽贝尔碧绿的眼眸如同淬火的翡翠，冰冷而锐利，牢牢锁定在东方青苍庞大的蛇躯上，她在等东方青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何知晓她的存在与实力？

“唯二雌性瓦史托德”是谁？在哪里？

身为虚，为何会使用死神的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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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触及东方青苍最深层的秘密。

东方青苍的十二只复眼急速闪烁，庞大的蛇首微微低垂，显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短暂的沉默过后，东方青苍组织好语言便瓮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与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赫丽贝尔大人，您的疑问，我将尽力解答，但答案本身，或许比您想象的更加…不可思议。”

他首先看向赫丽贝尔那深邃的碧瞳，“关于知晓您的存在与实力…这并非源自某个亚丘卡斯，甚至并非源自虚圈的传言。”

东方青苍巨大的头颅微微摇晃，骨质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它源于…‘记忆’。并非我海德拉作为虚的记忆，而是…更久远之前，属于另一个存在的‘碎片’。”

东方青苍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压力。

“在成为‘海德拉’之前，我的灵魂应该与尸魂界一个…或许并不强大，但接触过某些隐秘的死神有过接触，

或许是我吃掉他，然后两者融合了，又或者是我本身就是他变异而成的，总之不管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关于瓦史托德，关于立于虚圈顶点的存在，关于您——蒂雅·赫丽贝尔的名字与力量层级，全是那些破碎记忆残片中的一部分。

它们如同烙印，在我觉醒意识后便存在了。所以，我‘知道’您，并非听闻，而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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