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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多手臂一收,把怀中的人牢牢禁锢在怀中,束缚的她无法动掸,低头,带着酒味的嘴,快-狠-准,一下就吻上了春桃的粉唇。
他本就是粗人,当年没钱取亲,恰逢李家小娘子死了男人刚变成寡妇,于是他连哄带骗没花什幺银两就把人弄到了手。本盼着生出一儿半女,可谁想一晃六年李娘子竟然连个蛋也孵不出来。
近些年打铁的活他也不好好干了,总去赌坊晃悠;赢了就花钱买醉,输了就回家乱发脾气。
有次傍晚,赵三多喝醉回家不见李娘子,却看到了端坐在炕上缝补衣物的春桃。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赵三多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眼前的小美儿勾走了,勾的他移不开眼。
‘啊唔~不要这样,娘会听到的’
脸颊被男人的胡须磨得生疼,莹白的肌肤上很快就殷红一片。春桃想躲开男人的狼吻,却又挣扎不开,泪花急的再次涌了上来在眼眶打转。
媚眼生香,好不惹人疼惜。
赵三多呼吸一紧,喉咙有些干涩,低声说道 ‘不想让你娘知道她的好闺女正背着她在勾引她的男人,你就安分点,等老子摸够了自然会放你’
春桃粉唇紧绷,将哭未哭,横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赵三多心里一阵悸动‘小蹄子,露出这幺个瘙样,还说你不想要?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入夜了,春桃在房间只着了中衣,衣带也只是松松绑着个虚结。两个人挨的及近,推扯间,她脖子到前胸的大片肌肤就露了出来。白晃晃的,看的赵三多两眼冒着红光。
只见他用力一扯,春桃腰间的衣带就被轻而易举的断成两半。他单手将春桃的小手高高举起,捆绑在床头的横栏上,欺身压了下来。
‘啊嗯~放开我,放开我’
春桃眼角带泪,小脸哭得梨花带雨。赵三多奸笑两声,在她嘟起的小嘴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唇瓣立刻变的红肿不堪。
‘浪叫什幺,就这幺想男人?过段时间等老子跟醉红楼的老鸨谈妥了,你就可以天天伺候男人了,哼~那个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装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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