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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
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和当初自己脑子一热就答应这个小技师的提议一样荒唐不可理喻。
最荒唐的是,这次康复按摩结束的时候,他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技师迟迟不肯从床上下去,喻昉越正要赶人时,有人对他伸过手来:“你看,我就说会有效果的,喻先生。”
什么效果?
喻昉越看过去,闻霁捻开的拇指和食指间,淌下些透明的液体,一直流到他的掌心去。
再低头,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一如既往,安静地蛰伏着。
喻昉越盯了两秒,命令道:“抽张纸给我。”
闻霁闻言,从身后的纸抽中抽出两张来递给他。
喻昉越将正中湿出一片圆形水渍的纸张在掌心揉成一团。他的头埋得很低,良久,沉声吐出一句话来:“你先...出去吧。”
闻霁顿了顿,跳下床去:“嗯,好...我再借用下浴室,清理一下就离开。”
喻昉越顺势看一眼腕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原来这一场“治疗”持续了这么久。他毫无察觉。
“不用。”他叫停已经缓慢摸索到门边的人影,“太晚了,留在这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叫人送你。”
闻霁没忸怩,应下来。
他是真的不喜欢在深夜独自一人乘网约车。
其次,喻昉越家客房的那张大床十分舒服。
“喻先生,”他小心翼翼地问,“您明早应该不会出现在客房的床头办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