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也没多说话,径直便进了屋,忽视了宁宗彦阴寒凛冽的视线。
崔衡之正探身去拿旁边的书,手却够不到,倚寒忙上前给他拿了过去。
他拿到书后鼓起了勇气:“矜矜,不如我们分开屋子睡罢。”
倚寒一愣,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别误会,我一个大男人……如今残废,事事要假手于你,母亲说兰苑总是没伺候的也不行,唤一个小厮过来近身伺候,你去旁的屋子睡可好?”
倚寒听了,不悦瞬间消散,心酸漫了上来,忽然就掉了眼泪,崔衡之一慌,手足无措:“别哭别哭,矜矜,我错了,我、我不说了。”
她理解衡之的自尊心,不愿叫她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我不嫌弃你,莫不是你嫌弃我,笨手笨脚,碍你的眼?”倚寒先发制人。
崔衡之赶紧解释:“我怎会嫌弃你,你自幼娇生惯养,怎好做这种活计。”
他又哄了两句,倚寒才不哭了。
“那便依你所言,白日唤个小厮过来伺候,晚上还是如以往一般。”倚寒退了一步道。
崔衡之点头:“好。”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别哭了,初见你时就是这般哭着的,我那时想,这么好看的姑娘,穿的如此漂亮,有什么难过的事值得哭成那样。”
倚寒靠在他怀中,更心酸了。
崔衡之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血色的唇轻轻扬了起来。
宁宗彦面无表情的坐着安装木车,他一想到祖母说的那些话便觉得被欺骗。
原先还以为她安分了不少,想着如此他也不是不能容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