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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高大的身体在亭子里投下一重影子,他单手撑在柱子边,将沈槐序连人带影堵在八角亭的角落,弯腰凑近她,懒散垂着脑袋,飘袅鼻息挠过她耳朵,一点点热,仿佛情人间暧昧低语,他同她温声呢喃:“还有的是时间,其它的——”
又一声带着气音的哼笑从齿间逸出,最末的几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热浪:“我们慢慢玩。”
热气腾腾,面上烧得晃,心里也翻了天,响如擂鼓,她耳朵都跟着发烫。
太近了。脚步稍稍往后挪动。
江空靠得实在太近,将她困囿臂弯之间,如此逼仄的距离,犯规的耳语,就连心跳也隐约在耳畔,如浪潮拍岸,一声高过一声,比想象中的接吻更让她羞耻。
“好吗?”
最后竟然是问询的语气。
其它是指什么?
他的言语如同漫不经心的玩笑,沈槐序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当真那么想。
江空离她过于近了,沈槐序抬头就能看见,少年轮廓如山水画般起伏有致的侧脸,拐角锋利的下颌线,与两片透着清淡绯色的唇瓣。
就当亲了一块木头,她给自我洗脑,强迫自己接受。
不过……在这里?这可是学校,虽然大雨天少有人来,但万一呢,她不敢赌。
沈槐序试图与他商量:“能否换个地方。”
“不能。”不容置喙。
就要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的呼吸就压了过来,细密地,雨丝般微凉,在颈边肌肤处,激起细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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