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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才捏着孝雨的衣袖,“好像真的是何先生!孝雨,咱们请他帮忙吧!”
“你和他很熟吗?”
“他帮你叫过医生,不像坏……”阿才从孝雨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厌恶,不敢再说下去。
陈孝雨缩着观察了很久,等那伙流氓寻找无果奔向何满君所在的方向,他连忙拉起阿才,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横穿马路钻进路边一家汉堡店里。
人不多,冷气足,陈孝雨打了个寒噤,路过排排餐桌往里走。
店里有卫生间,分男女,单间。来的时候男厕上了锁,还有另一名男士等在外边。陈孝雨硬着头皮拉阿才进女厕,快速反锁。
两人背靠薄薄的门板,心照不宣捂唇降低喘气声。
“孝雨,那个三哥用怪眼神看我们!”
陈孝雨没看到,这会儿贴着门仔细听动静,外边那位男士也贴着门在听,直到男厕门打开,出来个女士骂他变态。骂得很大声,陈孝雨耳朵差点震聋了。
阿才扶着墙,将身体的重心从刺疼的左腿转到右腿,这才知道满额的汗竟然是血。
陈孝雨没再说话,看着被阿才自己抹得血淋淋的额头,不知在想什么。阿才避开他的视线,一瘸一拐挪去洗手台,兀自清理身上的血迹,“你不是睡了,还找来干嘛……”
“我不找来,等警察喊我来收尸吗?”
“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哦,你有的是钱给他们。”陈孝雨生气了,懒得再搭理他。
阿才把短T脱下来,揉洗上边晕开的血痕,两人谁都没说话,隐隐听到汉堡店内客人的交谈声。
阿才忽然道:“我就是郁闷,你为什么要这样。”他说的是陈孝雨抢了他翻译这件事,“明明我说了,得的钱平分,你为什么还去找达哥换,你是不是心理不平衡,觉得你比我强,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