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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具也有,不过喝酒的时候不用,”邱时说,“这帮傻子喝点儿就打架,餐具搁这儿不安全。”
这话并没有夸张,邢必第二杯酒还没有喝完,那边已经几杯酒下肚,罐头也吃得差不多了的一帮人,架就那么毫无理由地打起来了。
打得特别起劲,还夹杂着各种骂声。
邱时一点儿也不意外地看着他们扭成一团,把桌子往自己这边拖了拖,腾出地方。
其实这种发泄的机会不算多,以前多半是在大岩酒馆放松的时候,大岩的桌子他都赔了好几张,在掩体里这么发疯很少,上次还是去年云城的城市日,公司很人道地给外城每个难民都发了两个罐头,普城同庆。
“你也没见过这么……”邱时转过头,话没说完。
邢必已经很会挑时间地躺下开始装醉了。
“哎,”邱时拍了拍他的脸,“这就装上了?”
邢必安静地闭眼躺着,没有什么反应。
“谁把这半杯喝了!”邱时拿过邢必的酒杯举了起来,打架的人堆里有人伸手出来接走了杯了。
“行,走吧。”邱时起身,一手抓起赵旅的衣领,一手抓着邢必的衣领,拖着他俩出了掩体。
这两天温度有点儿下降,出了掩体,风一吹,比平时要凉了不少。
“我操,”他拖着两个人走了几步,停下了,“装醉的那位,你都是装的了,好歹自己使点儿劲啊。”
邢必没动,自然也没有使劲。
邱时只能扔下他,把赵旅先拖进了他自己的屋子,然后又出来,刚想踢邢必一脚让他别装了,结果坚守岗位的肖磊不知道什么时候离的岗,从黑暗里走了过来:“我帮你拖吧。”
“滚,”邱时只能继续把邢必往自己那屋拖过去,“你那三两半的劲。”
“邱时,”肖磊还是坚持抓起了邢必的一条腿跟着他,“我知道事情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这次恐怕你凶多吉少……”
“我他妈,”邱时有些无奈,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要不死外头都对不住你们这帮人天天盼我死的。”
“这帮兄弟,是人质了吧。”肖磊说。
邱时愣了一下,这事儿他都没跟赵旅明说,赵旅自己能猜出来,没想到肖磊个傻子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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