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士卒们纷纷应声,弓箭手沿着河岸层层排开,拉弓引弦,朝河面上两人倏地射出一排箭雨。霎时漫天箭雨如蔽日飞蝗,冲上布满阴霾的灰暗天空,仿佛微微一滞,又认准目标,哗然冲锋而去。
雒易听得箭矢自身后呼啸而来,回身甩开长鞭。鞭稍灌满劲力,在半空中“啪”的爆响,将一蓬箭矢尽数甩落。不容喘息,齐兵第二列箭手已然射出另一波箭雨。雒易不得不停驻脚步,凝心应付飞矢。他虽已将贴身软甲脱下给沈遇竹穿上,却仍然不愿将他背在身后,承担哪怕一丝一毫被流矢击中的风险,一意以血肉之躯护在他身前。如此一来,行动更是迟缓吃力,被间不容发的箭阵连连相扰,愈发举步维艰,眼看河岸就在对面,却迟迟迈不出第二步。
察觉手中沈遇竹的躯体似乎越来越冷,雒易一咬牙,再不分心应付流矢,以劲力抖开斗篷,足下发力,抱着沈遇竹全力奔向河岸。
齐兵见他身法忽变,对身后箭雨与足下薄冰均是不管不顾,径直冲向对岸。薄脆冰层受劲力压迫,连连发出不堪受负的脆响,“噼里啪啦”在足下一路绽开蜿蜒裂纹,眼看二人就要坠入冰寒彻骨的冰河当中,却见雒易在浮冰之上借力一踏,身影拔地而起,如惊鸿掠影,倏地跃到了河岸之上!
千钧一发,差之分毫。雒易身后虽零星中了几箭,却未及要害,速度仍旧不减。齐兵见雒易险险逃过一劫,正自懊恼难当,却见他不但转向谷地藏匿逃逸,反倒向着西侧的高地上艰难跋涉了起来。
齐兵面面相觑,均是大惑不解,有人嘀咕道:“莫非是冻疯了?”
将领冷哼一声,道:“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在心中预判了一下地形,提缰勒马回身,扬声下令道:“传我军令,自后方包抄——”
话音未落,他瞪眼盯着远处,张口连连喘气,竟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士卒们望着统帅大失常态,不由相顾怔忪。
一片冷寂惊疑当中,只听得身后雪山之上,传来诡谲莫名的隐隐雷声。
“快逃!——”
雒易揽住沈遇竹,正沿着沈遇竹所言的陡坡奋力攀缘,忽然听到天际隆隆雷响,足下震颤,两侧沙石雪屑簌簌滚落。
他心中一凛,蓦地回头一望,瞳孔骤然一缩。
——河岸对面的雪山,崩塌了。
如骤然跌倒的白色巨人,伴随着振聋发聩的轰然巨响,雪山骤然爆发出冲天雪浪,朝着山下的方向铺天盖地地倾轧下来。碎裂雪块皲裂崩碎,从千仞悬崖呼啸坠落,愈跌愈急,愈滚愈巨,如洪水决堤,如瀑布倒挂,如群兽破柙,挟裹着千钧气浪,直扑向山麓的齐兵!
距离山麓较近的人还不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悲啼,就被千丈冰雪永远地埋在了地底。其余的士卒惊恐万状,四散奔逃,却被呼啸而至的雪浪咬住脚踵,扑倒在地。漫天的沙石雪雹,如陨石一般从天而降,击穿了铠甲,砸碎了浑身骨骼。冲腾而至的雪浪,将挣扎逃跑的人卷入其中,拧断了他们的脖颈,反折了他们的四肢,搅碎了他们的脏腑,裹着无数残肢断骸继续往前翻滚,不断碾碎新的肢体和血肉。
许多士卒慌不择路,策马撞开自己的同袍,朝冰河上溃逃奔去。已危如累卵的冰层禁不起这么多人同时踩踏挤压,彻底爆裂崩碎,数千人惊惶错乱,溃逃哀嚎,接连不断地跌入酷寒砭骨的冰冷河水中,犹自不肯放弃,拼命往河岸对面游去。然而雪浪席卷而至,訇然冲入河中,激起滔天波浪,将这些绝望无助的蝼蚁,尽数碾碎成尘埃。
狂浪叠潮,雪浪漫卷于苍穹之上,澎湃尘埃呼啸而起,昏昏惨惨,遮天蔽日。
——不过瞬息之间,复归于一片死寂。
修仙琐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修仙琐录-望月归舟-小说旗免费提供修仙琐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正如唐代诗人徐夤在《两晋》诗中所写的那般:“三世深谋启帝基,可怜孀妇与孤儿。罪归成济皇天恨,戈犯明君万古悲。”西晋得国不正,犯了太多错误,继承了东汉、三国以来的种种弊端。到了晋末,已经...
幼儿园生活思考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幼儿园生活思考-Star樱花-小说旗免费提供幼儿园生活思考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贺迟X苏星。 (吊儿郎当大帅比AlphaX高岭之花大美人Omega) (前半部分烂俗校园文,后半部分狗血家庭剧)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装B无敌,力争冠军 贺迟:“我只是个纯洁无辜不知信息素为何物的beta” 苏星:“好巧,我也是个天真可人不懂发情期怎么写的beta”...
李道穿越到了玄幻世界,发现自己体内有着十尾,他成为了十尾人柱力,传奇的一生自此开始。江湖侠客,陆地神仙,大帝仙王,李道最终会站在所有人的顶点。......
傅郗城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温润雅致,清冷矜贵,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其实藏着一个人。五年前初见姜予宁,傅郗城对她见色起意,迷了心窍。五年后,傅郗城再次与姜予宁相遇,从那天起,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一次次蓄谋已久地接近她,关心她,只等姜予宁跳入陷阱,彻底沦陷其中。后来,姜予宁的确心动了。…不久后,温润雅致的男人单膝跪在女人跟前,轻扯着她的裙摆,他嗓音温柔到极致,“姜予宁,我好中意你。”姜予宁问:“中意到了何种程度?”傅郗城笑得很斯文雅致,随之,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他轻柔地捏住姜予宁雪白的后颈,低头深吻,“宁宁,喜欢我这样亲你吗?”姜予宁抬眸,指尖轻撩着他的喉结,“傅郗城,你能不能克制一点。”直到后来,姜予宁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的相遇不是巧合,而是傅郗城蓄谋已久的接近。那年伦敦雨夜,傅郗城无意间惊鸿一瞥,油纸伞下,白色裙摆在风中荡漾,傅郗城记住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