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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大半场的时间,他再没有看陆昭一眼。 。
陆昭一动不动坐了好一会儿。
他跟这张热闹的桌子格格不入,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但仔细看去,他又像是一碰就要碎了。 。
陆原就坐在对面,跟于湾还有其他人玩牌,他运气不太好,喝了好几杯,但他没有醉,一直分神望着陆昭。
他跟陆昭关系好,又知道他哥对夏余不死心,因此总心不在焉。
这会儿看见他哥的脸色陡然变难看了,气势瞬间冷下去,眼神沉沉坐在那里,不像来喝酒的,倒像来砸场子的。
一个晃神,这局他又输了。
于湾大笑,把酒推给陆原,“喝吧,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不过他也注意到陆原的眼神落在哪里。他含含糊糊问陆原,“你哥跟夏余是不是不对付啊,有什么问题你透露我点 ,别下次我组局把死对头喊上。”
陆原无语地看他一眼。
他哥那是跟夏余不对付吗,他哥对着夏余都快着魔了。
今天也是他觉得他哥过得太像苦行僧了,除了工作像是没别的念想了,才生拉硬拽想带他哥出来玩玩。
他要是早知道这局子上有夏余,他宁愿放他哥在家里养蘑菇。
陆原烦躁地喝了口酒,“别乱打听了,我哥不讨厌夏余,”他也不能跟人说他哥的隐私,叹了口气,“你也别瞎猜,但下次最好把他俩分开。”
于湾识趣地不问了。
但他在感情上也是个人精,他慢悠悠想,不讨厌,那还看彼此眼神不对,那多半就是情债了。
有点意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想。
但还不等他往陆昭和夏余那边多看几眼,他就看见陆昭站了起来。
而又过了一会儿,等他视线再往对面看的时候,连夏余和许詹都不见了。 。
夏余在露台上透气。
这个酒吧的楼上是个露台,但还没有完全整理好,不对外开放,是来的路上,蒋缇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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