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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别打趣我了。”
“怎是打趣,这主君相随出门,又还要来接的满云城还能有几个。”
乔鹤枝被说的耳尖红,连忙道:“老板娘可快带我看缎子吧。”
这才得逃脱了成亲十余年妇人的打趣。
鉴于家里的奴仆没有小哥儿,乔鹤枝选了四款缎子,男子两款,女子两款,又按照奴仆的不同等次挑了不一样的颜色。
其实严格来说,不同等次的奴仆规制也是不相同的,但时下要的急,他也就暂时不折腾这些了,等着开春置办春衣时在细细的规划。
一匹缎子约摸两件衣裳,两厢商量价格,倒是不必乔鹤枝多说,他拿的都是老板娘的良心价,一匹缎子加上裁制算下来两百文,总拿了十五匹,算下来就是三两银子。
“公子不挑两匹自己喜欢的?”
老板娘接了一单生意,心里还惦记着大主顾。
乔鹤枝却是没心思给自己添置衣物,出嫁的时候家里准备的足够多了,且成亲以后出门也少,用不着那么多衣裳。
“这次可是京城那头带过来的时兴缎子,乔公子真不打算瞧瞧?”
乔鹤枝闻言眉心一动,他出门的功夫少,可方俞却是日日要出门的:“那可有男子的布匹?”
“有,正好有几匹上好的狐皮,丝绵、毛褐都有。”
……
方俞收着账本回来时,见着乔鹤枝已经在南北铺子门口几次张望了。
他跳下马车,瞧主仆俩都抱着布匹,诚不欺我,现代女子喜欢逛街买衣服,今下小哥儿也不例外,他把乔鹤枝手里的接了过去,道:“挑到喜欢的了?”
“有时兴的便拿了两匹。”
布匹包整的好,方俞也没见着里头是什么款式的料子,只觉得有些重:“走吧,别在外头吹风了。”
两人上了马车,冬日天黑的早,眼下已经灰蒙蒙一片,城里的酒楼铺子陆续都点上了灯笼,别有一番风情。
方俞烤着火炉,心里记挂着回家今晚把账簿看了,明日就要去书院,不能再留着事儿。
此时马车外头喧嚣的很,街上倒是比他们出来时还要热闹了,也不是他的错觉,眼下到了饭点,这年代正席一般都是晚上吃,所以到了夜晚街上也会格外的热闹一些,出来的人多,车马也行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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