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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太阳毒,阳光照在窗户上,房间开始闷热,树上趴了几只蝉,此起彼伏的鸣叫更让人烦躁。林知躺在竹席上背脊生汗,找人借了台风扇过来,可算消了那股燥热。他睡了一个小时,起来的时候脑袋晕沉,到院子里对着水龙头洗脸。
睡前没看到徐颂年,醒来也没看到徐颂年,就连靳丞跟司机都不见了。林知正纳闷人跑哪里去了,就听见门口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徐颂年走在最前面,手里提了两个袋子,身后的靳丞和司机也拿了东西。林知翻出来一看是蔬菜、水果、肉类和药品,还有沐浴露洗发水。
“你们出去买东西了?”
靳丞说:“嗯,白吃白喝人家的不好。”
林知:“怎么不叫上我?”
“来回要一个多小时,路又不好走,怕你累着。”
林知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从袋子里找能吃的东西。
下午气温高,风吹在身上都是热的,没了空调房的舒服,人干活也提不起精神。林知抱起一个大西瓜,递给徐颂年:“我要吃这个。”
靳丞哪敢让老板动手,忙把西瓜接过,进厨房拿菜刀切了,将村干部一家喊过来,一伙人聚在树下吃西瓜。
林知啃得津津有味,嘴边都是黏腻的红色汁水,两块下去就撑了,开始逗小土狗。这狗才一个月,正是可爱的时候,圆滚滚一团,绕着林知的脚短尾巴摇个不停。
林知跑远一点,嘴里“嘬嘬嘬”几声,等小奶狗摇晃着身体跑过来,又坏心眼的跑到另一边开始逗。他乐此不彼来回几趟,小奶狗终于知道人心的险恶,围着徐颂年打圈,不理林知了。
林知不开心了,走过来要抓狗,不想徐颂年先一步提着小狗的脖子放到腿上。
“我的。”林知伸手说道。
徐颂年摸着黄橙橙的毛发,舒服的小狗在他腿上翻肚皮,那肚皮还是柔软的白色,下腹一片圆鼓的粉,就连爪垫都是新出生的粉扑扑。林知看着眼睛都红了 ,重复道:“是我的,给我。”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徐颂年挑了挑眉,“证明给我看。”
狗还能怎么证明?林知觉得徐颂年在为难自己,气鼓鼓的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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