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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啊啊啊!!”
“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怎么扒我衣服!”
“你胡说,我、我什么时候扒你……”
“衣服”两字穆麟还没说出口,就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跌倒时,似乎抓住一条绳子。
难道他抓的不是绳子,而是这个白玉裸‖男的腰带?
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借着手电筒的光,穆麟终于看清了自己手中抓着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什么绳子,而是睡袍的带子以及被他生生拽下来的黑色刺绣睡袍。
那睡袍手感极好,柔软舒适,轻若无物,上绣栩栩如生的金丝翠竹与金秋菊花,即使黑暗中也有隐隐流光,仿佛是在提醒他刚刚究竟干了什么。
穆麟:“…………”
尴尬,来个天雷劈死他吧!
褚师临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的穆麟,迈开长腿走近,俯身从他手里拽回自己的睡袍,慢条斯理地穿回身上,才淡淡开口:
“小—色—狼。”
“你——”
穆麟气急,死死盯着男人看,心想:哪有人下墓穿睡衣的,睡衣底下还连条底裤都不穿。这人自己分明就是个变态,居然还骂他色狼,而且这人他也没见过……
等等,不对,他没见过这人,这人也不是那伙盗墓贼里的任何一人,那么这人哪来的?
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背后,全身上下还只穿着一件睡袍,赤着脚闲庭信步地走在阴森、黑暗、满地“哀嚎”尸体的古墓中却不露丝毫惧意,甚至还好心情的调戏他。
并且这男人的站位和走向自己落脚的位置也是十分有讲究的,那分明是他发现的安全位置……
这男人在有意避开了周围的机关?或者说他十分熟悉墓里的机关才能在黑暗里不加分辨,如履平地的随意走动。
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样,这男人的身份可就有待研究了。
抬眼看着像是还等待他回答的男人,穆麟心中一跳,借着站起来的机会将手背在身后掐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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