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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梨点点头,“你声音低低的,听起来蛮好听,唱起来肯定不会难听到哪儿去。”
“但愿吧。”程炽和她又聊了一会儿,得知她们练习室暂时用不了,邀请她去自己的临时练习室。
边梨连忙摆手,实话实说,“还是不用了,你们练声乐的地方,我们舞蹈动作施展不开。”
程炽想想也对,又寒暄了一会儿,两人才分了离。
边梨甩甩手,百无聊赖地迈进走廊,踱着走向洗手间对面。
那儿角落隐蔽,往里走,拐角没入的,便是满面玻璃窗,依稀可以望见这座城市的夜景。
边梨还是最近发现的这个好地方,没事来这儿踱踱,吹吹晚风,十分惬意。
她低头玩着手机,走着走着头一怼,冲力挺轻,然而鼻尖却是径自撞上一堵硬梆梆的胸膛。
边梨登时鼻子一酸,眼眶笼上一层薄雾。
鼻尖儿酸软疼痛的同时,也带来清新好闻又有点熟悉的味道。
朦胧不清中,她边揉着鼻子,边往眼前的始作俑者看。
贺云醒本是眉尖轻蹙,看到她泛着清泪,眉眼紧巴巴皱在一起的模样,嘴角微微勾了勾。
“走路不看路的啊?”
边梨揉完了鼻子,眼尾处都泛着淡淡的粉润,铺上了一层莹润的水意。
此时此刻听到他所说的话,心里有点不服气,“你不也是。”
“所以这个时候,理直气壮到,连前辈都不喊了。”贺云醒俯身下来,宽劲清瘦的脊背线条因着配合边梨的角度,凹成了微微弯腰的姿势,视线和她平行。
被他这样近距离的打量着,边梨莫名有点窘,连喊了三声前辈,末了忿忿地补了一句,“满意了吧?”
贺云醒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气定神闲了半晌,才直起身来,“你们练习室坏了?”
“你怎么知道啊?”边梨诧异地反问,她们练习室出事没多久,虽然都是同一层,但就算是顺风耳,应该也没有这么快吧。
贺云醒敛眸睇她,不紧不慢地说,“刚才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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