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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是临安市有名的大家族,不仅在世俗界有庞大的产业,在修真界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历史上出现过多位享誉天下的先辈。
不过近代盛级转衰,家族中修道资质出众的子弟逐渐凋零,而后代出生的孩子中能见鬼神的更凤毛菱角,到了现在呈现出一种青黄不接的尴尬状态,倒是世俗界的事业蒸蒸日上。
而贺明明天生就拥有一双阴阳之眼,乍一听闻便受贺家重点培养,毕竟世俗界再如何,他们的根本还是在修真界,只有这样才能在人类的领导人更换了一届又届后还能继续盘踞在临安屹立不倒。
事情的转变便在贺家家主贺延年的八十大寿上,虽然贺家如今的威望不如以前,但毕竟还是名门,老爷子的实力也让人钦佩,便邀请了广大修真界的世家门派,又请了世俗界不少龙头巨擘前来参加。
客人鱼龙混杂,不小心便让窥视已久的一只怨灵揪着了机会,伺机进入贺家,幸好当日宴请有诸多能人异士,于是还未有所行动便被发现踪迹,没有造成太大的恐慌。
然而怨灵在逃窜的时候却窜入贺明明所在的院子,当场附身在孩子身上,虽最后被消灭,可还是对贺明明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他的那双阴阳之眼没有了,甚至连常人的视力都消失了。
“怨灵从明明的身体里被强行拔出的时候,便伤了他的魂魄,幸好师弟及时给明明服用固魂草,又有固魂阵加持这才保住了性命,阴阳之眼没了便没了,能如常人一般生活也不错,只是眼睛……”
贺飞没有再说下去,神情又是内疚,又是无奈。
凤白看着走廊里端着水杯磕磕绊绊走来的孩子,虽然有小黑在前面带路,可依旧走的缓慢而小心,小脸绷得紧紧的,小手摸索着前行。
在孩子的身后是他的母亲苏梅,她没有上前帮忙,而是静静地跟在后面,眼神也是那种心酸和无奈,强忍着的悲伤。
凤白说:“这次去江城,是不是有办法就够治好小明明的眼睛?”
贺飞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师弟告诉我法源寺的惠恩大师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件法器,听说可以滋神养魂,说不定能够恢复明明的视力。他的眼睛医生都看过说没有问题,所以是魂魄伤了,我们没别的要求,只要他能看得见就满足了。”
凤白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惠恩大师的法器是一口钟,佛家的法器名字又长又拗口,叫什么凤白从来没记全过,只知道那口钟是有名的去阴邪,正法身的攻击法器,对邪魔歪道最为有效,可治疗却从未听说过。
“爸爸,我和妈妈还有小黑都洗好了,该你和哥哥去了。”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贺明明将洗漱杯子摸着放到卡座上,然后爬上座位,扬起小脸对着他爸爸。
贺飞马上站起来,对凤白说:“凤小弟,走,先去刷牙洗个脸。”
凤白摇了摇头,“人太多,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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