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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合适又怎么样?江若望向里面在试镜的男演员,显是来前没做功课,芭蕾基本手位都摆不对,活像只招摇过市的鸭子。
按捺住换个队排的冲动,江若别开视线,强行转走注意力。
试镜过程很顺利,选角导演抽的那段台词正是江若预演过的。
结果怎样不好说,毕竟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选角导演让回去等消息,江若便向评审席鞠躬,退场。
到外面抬头瞧一眼天色,来时还能看见云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阳光,这会儿已然阴云密布,酝酿着一场不知去向的雨。
为省钱,江若还是坐公交。
天气变化影响交通,城市主干道部分路段拥堵,导致花在路上的时间拉长,等江若抵达目的地,距离六点已经过去十三分钟。
奔跑着冲进写字楼,对前台说找席与风的时候,江若分明看到那小姑娘眼神中的犹疑,掏出手机正要自证,就听一道声音从旁传来。
“是江先生吗?”
江若扭头,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忙应道:“是的。”
“席总让我来接您。”男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江若原以为自己会被带到顶层。按照电视剧的套路,总裁办公室都设在最高处,目的是方便站在落地窗前俯视整座城市。
或者为了即便不关门窗,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做一些销魂乐事。
结果电梯到十五层就停了。江若跟在男青年后头没走几步,到了一间大门虚掩的会议室门口。
进到里面,席与风果然坐在长桌的一头,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左手拿着份文件模样的东西。
同一只手,食指和中指间夹了支烟。
听到声音,席与风掀眼,放下文件之后顺手把烟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按灭。
窗户是开着的,本就浅淡的烟草味四散开去,江若在离席与风不远不近的一个位置坐下的时候,已经几乎闻不到了。
嗅觉捕捉不到的信息,转而由视觉补上。头一回在全然清醒的状态下观察这人,江若将眼前的和脑海中的一一对应,让模糊的细节变得具体。
事后的清晨,江若曾醒来过一次。
当时累得厉害,艰难地半睁眼睛,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床头,正在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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