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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到手的荣华富贵没了,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胁,她今天带着儿子混进医院,是想求席成礼替他们母子俩谋条生路。
直到确认席与风手里的是房产转让协议,萧茵顿时清醒。现下他们母子俩在席与风眼里,无异于一根手指就能摁死的两只蚂蚁。
理智告诉她该做小伏低,甚至跪地求饶,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破罐破摔地哼道:“想要的东西都到手了,现在可以毫无顾忌了吧?”
席与风冷眼看她,不说话。
萧茵最恨他这副冷漠的样子,让她想起乔葭月,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总是昂着头用眼角睨她,仿佛在说——我才是正经的席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可正牌夫人怎么了,还不是输给我?
生了个好儿子又如何,还不是无福消受这泼天富贵?
“任你再有本事,你妈还不是死在我前面?”萧茵笑起来,在最狼狈的时候,将毕生最得意的“成就”道出,“她拼了命的想要席成礼看她一眼,席成礼的眼里却只有我。”
她笑得几近疯狂,“乔葭月穷其一生得不到的东西,我萧茵唾手可得……就凭这一点,她这辈子都比不过我!”
到楼下,那猖狂又绝望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耳畔。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席与风抬眼望着黑压压的天空,直到一柄伞罩在头顶。
偏过头,看到江若伸手出去接雨,然后被凉得迅速缩回手。
“出门的时候天色就不好,果然下雨了。”江若也扭头,看着席与风,语气轻快地说,“幸好带了伞,我们走吧。”
路上,席与风问江若,愿不愿意跟他去个地方。
江若看一眼席与风手上的几张纸,问:“你家?”
他记得方姨曾说过,席家的主宅是席与风的生母所留。
这个“家”是哪个“家”,不言而喻。
席与风“嗯”一声,江若便道:“好啊,我正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位于城南的宅邸有段日子无人居住,沿着山路上行时,车窗外的雨声都显得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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