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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山挑眉:“你知道我?”
沈容道:“略有耳闻,王老爷富甲一方,高山县钱庄赌坊商铺酒楼,大多都是王老爷的产业,闻名不如见面,再下姓沈,这位是我夫君赵安。”
王耀山心念一动,又再细看沈容,如此美人果真是位赤子,只可惜名草有主,实在叫人惋惜。
沈容拿出一张银票,温声道:“这是一千两,请王公子笑纳。”
王耀山伸手接过,顺势在沈容手背上摸了一把,赵念安暴跳如雷,眼看就要发怒,沈容立刻握住他的手,对王耀山道:“王公子既然收下,人我便带走了,多谢王公子慷慨。”
王耀山冷哼一声道:“我看公子像是外地来的,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娘们不是个好货,你且小心些吧。”
他说罢便带着人离开,茶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赵念安道:“既然事情解决了,你回去吧。”
茶奴讷讷抬起头来,颤巍巍地说道:“还请公子可怜可怜小奴,让小奴伺候在旁。”
赵念安气恼道:“我不需要你伺候。”
茶奴立刻又说:“小奴一定会好好干活,求求公子求求公子。”
沈容道:“钱也花了,不如就让她留下吧,此次出行未带侍女,多少有些不便。”
赵念安本就在生气,这会儿更是气得眼红,他深吸了口气,冷冷道:“你既喜欢,留着便是,方德子!备车!”
回去的路上赵念安一声不吭,全程黑着一张脸。
方德子多要了一间房,暂且把茶奴安置下来,又打了水去赵念安房间,伺候他净手。
赵念安洗完手,幽幽道:“让沈大人也好好洗洗手。”
方德子连忙往外看了一眼,紧张道:“少爷!不能叫沈大人,别叫人听见了!”
沈容把手泡在盆里,对方德子道:“你出去吧,这里我伺候少爷。”
方德子叹了口气,悄声退出门外。
等人走了,赵念安咬牙切齿道:“等事情办完,我要找人剁了王耀山的手!他竟然摸你!他怎么敢!”
沈容把手从水里提起来,用巾帕擦干,递到赵念安面前,笑说:“你瞧瞧,洗干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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