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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恪臊眉搭眼说:“爸快气死了,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通,被爷爷叫回去收拾了一顿,回头又把我骂了一顿,怨我怎么没看住你。”
章辛闭上眼睛,好半天都没出声。
妈妈死的早,他们姐弟就像荒地里的野草一样,爸爸倒是宠爱好钱给钱,从不训骂,但从来不管他们。
所以章恪出事后她和爸爸也闹掰了,她怨恨父亲没有尽到责任,从来没有教育过他们……
但是说什么都晚了,章恪再也回不来了。
章恪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撞车了?”
章辛只说了一句:“马慧敏开的车。我怎么知道。”
看着章恪心不在焉的,章辛吩咐:“你哪也别去,在这儿陪着我。”
章恪应该是有约了,被她叫住也不敢反驳,只好说:“行吧,祖宗只要你没事好好的,我守着你。你等等我和他们说一声。”
姐弟两大眼瞪小眼,章辛问:“谁给爷爷说的?爸明明在出差,怎么就回来了?”
章恪:“你都出事了,爸怎么可能不回来看看。”
章辛撇他一眼问:“你不在学校上课,出来混什么?”
章恪顿时卡壳,更看怪物一样看她:“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爷爷可是等着回去削你呢。”
章辛听的一梗,爸爸去世的时候她二十六岁,弟弟已经去世两年了。
他们两个有自己的自甘堕落的主因,也有别人推波助澜的诱因。
只有她最可怜,一家子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固然和爸爸关系不好,但是这个家就是个泥潭,还是早早逃出去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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