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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侯爷您好好歇着。等您好了再处置那个小贱人也不迟。”
聂冬打量着眼前的这位美貌妇人,依着现代人的审美,也是一名大美女。身材……穿着宽大的衣服看不出来,但那张脸,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让人生怜。没想到如此娇弱的女子,嘴里说出来的话竟这么恶毒。你家老侯爷刚醒,不做点好事积些阴德,怂恿着他去要打要杀的,合适么?
聂冬摆摆手:“不急,我歇会儿,你不用伺候了。”
杨氏瞧他脸色不悦,也不敢多放肆,念念不舍的退了出去,心道侯爷现在没精力处置那人,左右侯爷醒了,她便先去瞧瞧。
见她走后,聂冬才敢放松一些,之前生怕自己漏了馅儿,被杨氏看端倪。聂冬半靠在引枕上,不敢乱动,一动就犯恶心,想吐。
肯定是脑震荡。
这场悲剧的穿越让聂冬欲哭无泪。女盆友没了,大好的年华也没了,还要成天提心吊胆担心的过日子。他可是侯爷啊,不是穿成的闺阁小姐,待在屋子里绣绣花,背背亲戚族谱就能暂时应付过去的。等他病好了,可能还要去上朝直面皇帝!
前世连市长都只是在电视机里看见的人,如今要和国家一把手对话,这神一般的难度系数简直不要太爽。最恐怕的还是他的年龄,如果是穿成一个小孩儿不懂常识也就算了。一个四十八岁的老侯爷,就冲这爵位,这年龄,不说是官场老油条,也应该是个官场滚刀肉。
这个时候装失忆来得及么……
好想死。
聂冬举目四顾,不等他有所动作,站在角落里的小厮立刻弯腰上前:“侯爷有何吩咐?”
“口渴了。”聂冬无奈道。
屋子里守着四个人,想在四个人眼皮子底下自杀,难度系数太大。更何况外面还有一个伍郎中,十二个时辰守在侯府,一有不对劲,就会立刻冲进来抢救。聂冬决定此事得慢慢谋划。
有人想死死不成,有人想活却偏偏活的艰难。
阴暗的屋子里,跪在地上的女人十根手指都受了刑,血淋淋的看不出模样。地上一片潮湿,为了去血迹,刚用水冲了好几遍。
“小贱人,侯爷看上你是你的造化,竟然还敢行凶!”杨氏坐在太师椅上,团扇掩面,“多少人哭着求着进侯府都没那份命,侯爷把你买了回来,是你的福分。只是如今侯爷刚醒不好见血,就容你在多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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