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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英从未被人这般相待过,无法控制地又想起了那天他在她耳边说过的话,身上的难受,心中的恐惧与委屈互相掺杂,泪水完全无任何预兆地,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滚落而下,犹如梨花一枝春着雨,楚楚可怜……
“你......” 花洛手上一顿,本想继续嘲弄,却看到她脖子部位红肿一片,神色微露诧异,便挑开挡在那颈间的一缕发丝,发现那白皙的皮肤上还起了很多红疙瘩。“被虫子咬了?”
亏她这样还能忍下去?还真是倔得够可以。
花洛已经无了耍弄她的兴致,从她身上懒散而起,拉过她的外衫一掩,便遮住了那胸前泄露的一片春光。
“别再想逃了,我不收拾你,我会收拾那帮你的人。”花洛吃准了她这性子,慢悠悠道,随即起身进了一面水墨屏风。
梅英死死的盯着他进去后,才急忙将外衫穿好,用腰带缚紧,然后蜷曲在斑竹榻一角。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出去了,一种对命运的妥协感由心间升起,梅英眼中的光仿佛在那一霎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脸的黯然。
许久那人都没有出来,梅英甚至怀疑他要把她丢在这里了,四周静得有些可怕,听不到外边的任何声音,整个屋子好像被世界隔绝在了这一方孤寂之地。
梅英有些惧怕这种空寂的感觉,只好抬起头来环顾此屋内的设施。
很明显,这是一个女子的房间。
木窗的旁边放了张梳妆台,台上架着一面青铜镜,台面上还放着一个湘妃竹攒花的拜匣,旁边放着女式梳子,还有墙上的裱字,绢秀柔美的字体都显露了这个事实。
不过,这里似乎很久无人居住了。
除了这张斑竹榻,桌几上由于经常被人使用,显得光洁之外,其他的一切,虽然经人清扫整理过,却仍铺着些许尘埃,而且这些摆设似乎有些年代了。
这个地方怎么那么熟悉……心口有些窒,有些慌,梅英闭上了眼,捂住心口那一处,在她感觉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屏风那处传来响动。
花洛从屏风里走出,他身上披了件绣有青竹的软绸袍子,脚着锦靴,一头墨发高高束起成冠,骨簪固定,眉目高扬,举止洒脱,俊逸潇洒,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绿色的小瓶子。
梅英脸色苍白,额角渗着细细的汗珠,望着向她走近的人,眼前却出现了重影。